心理准备的乾冲没有开口发问,取起碗里一个面饽饽,一大口咬下。
“如何不吃?可都冷了……嗯……面的劲道不错。有咬劲。”乾冲的嘴里鼓起了一大块,似乎是很香甜的咀嚼着。
大师兄轻松的神情并没有让薛漾的脸色好转多少,他眨巴了好半天眼睛才语气虚虚的说道:“让他……跑了!”
“他?谁?谁跑了?”乾冲端起粟米粥,稀噜噜的喝下。
“那只鼠妖。跟害死家尊有关联的!”郭启怀补充道,“夜里发白虹讯的时候,已经将他捉住了,结果偏是那大司马要提去问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被人救走了。”
事关杀父杀师的大仇人。乾冲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沉稳镇定,他知道师弟们担心他的情绪,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愧赧,其实,好心的师弟们想多了,早在初闻噩耗之际那短短时间内的失态大哭之后,他就坚定了不以心绪而乱视听的信念,他是现在乾家的家尊,他会做到足够的冷静。
所以这个足以令人震惊的消息对他没有丝毫触动,他还是一口粟米粥一口饽饽的吃着。反问的话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哎?为什么大司马要先提去问讯?桓大人也开始操心伏魔道上的事了?”
薛漾摇摇头:“这倒不是。这只虻山鼠妖竟是化作了大司马军中之人,一度曾颇得大司马信任,对了,大师兄知道他化身的是谁吗?他竟然就是那个夏侯通,那个与池师兄过去一同刺杀氐秦暴君的墨家弟子,果不其然,他就是妖魔的内应,而且和家尊的遇害脱不了干系!偏是多赖大司马府剑客之力,才把这狡猾的家伙擒住,碍着这一点。我只能让他们把这鼠妖先
第六章 推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