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北伐虽然最终失败,但桓大司马对国人宣布的却是,此役大败东胡鲜卑。收复故土千里,只因黄河天险水势忽涨,东胡燕人才算侥幸存国,困守邺城,再不敢妄动。而王师大军藉此暂行班师,待来年季候相宜时再行发兵。当然。这种告示只能骗骗后方完全不知时事的升斗小民们,且不说全军上下对此败局个个心知肚明,便是中原地界,身处交战疆域的诸多百姓也瞒不过去。
对此,桓大司马并不在乎,北伐又不是第一次失利,况且虽然自身损失不小,但燕国同样伤亡惨重,至少下邳王慕容厉、济北王慕容忠等等燕国的宗亲王室,就是此次北伐之战实打实的战果,便回朝在那些影响力深重的大士族面前,也一样封得住他们的口。而且,他还拥有了一个更为彪炳的功绩,虽然,这个功绩来的有点意外,可不也是吾北伐之功所致么?至于最终班师而回,一则是天时不予,谁能想到黄河竟会突然翻起这般风浪?二则,便是那豫州刺史袁真督师不利,致西路一军为鲜卑燕人所袭,粮草丧尽,终使北伐大业功亏一篑。有得是替罪羊,朝中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桓大司马之所以晚归了些时日,是因为在班师途中与燕国吴王慕容垂的大军在枋头重镇遭遇,士气低迷的晋国武卒自然不是以逸待劳多时的燕军对手,损兵折将两万余人。不过,就是那个意外的消息传来,竟使局面大优的燕军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全军静守待命,桓大司马也得以从容整军而还。
想到那个意外的功绩,桓大司马不由转过头在身后不远处正驱马奔驰的一簇黑衣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当头那个形容瘦削,唇上留着一抹小胡子的男子,桓大司马目中露
第八十八章 班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