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那垂头的姑娘身段娇娆,形端影丽,若非刻意收敛姿容,几不在那天仙化人的白裙女子之下。
滕祥只说这些人都是祀陵尉的尉官吏从,谢安仔细核对了照身文信,却也没查出破绽来,文信上写的清清楚楚:祀陵尉署尉官司马吴平、牛五、仲林波、时寔、吴凌、风盈秀……祀陵尉署吏曹詹事白娟儿、冯氏、曹晓佩……
在谢安最终查看了祀陵尉府衙之后,更是惊异的发现,祀陵尉不知搜罗了多少天下奇闻异录,编撰成册,而府衙中好几个房间初看上去似乎全无异状,可谢安也能感觉到那种旋流灵动的古怪气息,问那滕祥,滕祥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语焉不详。
既不是侍从帝陵的陵卫之军,也不是如一向听闻那般禳灾驱鬼的巫筮之所,谢安越发感觉到这祀陵尉的神秘。而面对吏部尚书的一再质询,滕祥最后把这些都推到了大司马身上,只说奉大司马之令相机而动,内中详情还请大人一问大司马便知。
这番推托把自家难处避的干干净净,且不说大司马积威已久,寻常官吏不敢稍有质疑,便当真要去相问,大司马也亲领大军在北伐前线征战,却哪里问去?
祀陵尉虽是吏部治下,但实质上却是分属于大司马幕府,谢安纵不惧怕大司马,可也一时相强不得,只能带着满腹疑虑离开了祀陵尉,回去越想越觉得蹊跷不安,恰好此次王孙公子前往洛阳一行,他就把这层意思转告给了自己最看重的族中子侄谢玄,此去若能见到桓大司马,得便处倒可相询一二。谢安计较得清楚,如果是自己以吏部下属的身份去问,很容易被大司马以官样文章含糊过去,而谢玄以晚辈对长辈的身份,在不经意间稍带提及,
第三十六章 祀陵往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