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马感到有些诧异,然而目光很快就发现了沈劲,登时面现喜色,当先便对沈劲拜倒:“樊糜参见家主!”
沈劲点了点头,抬手向池棠一示:“樊糜,见过主将池……池先生。”
这个称谓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既然称池棠为主将,却没有任何官爵职位的后缀,只以先生二字概而统之,那樊糜抬头看了眼一身褐衫短襟,面孔丑怪令人生悸的池棠,却没有丝毫犹豫,用最标准的军人礼节抱拳趋身道:“参见池先生!”
池棠看樊糜不过二十多岁,面色黧黑如炭,便比薛漾还要黑上几分,也不知是天生肤色如此还是多日厮杀所致,不过双眼炯炯有神,体格也颇为精壮剽悍,倒很透着股军人的勇壮之气,便对他笑了笑,忽而想到他对沈劲奇怪的称呼,不由又看向沈劲,意示询问。
“这是吴兴子弟,是我的部曲。”沈劲很认真的解释道,“那天随小将一齐杀出重围,八十个人只剩得三十六人,是小将留他们在此地以山冈林地为障,既是观察东胡动向也是谨守此道防线的意思,如果东胡人当真通过了这里,他们自然会用本族的方式通知我们。”
竟是沈劲的族中部曲,池棠倒有些意外,顿时想起来似乎从头到尾也没有问过沈劲当日是否单枪匹马的突围而出,却原来还是有随从的。
“这些时日的情况,你便和池先生说,池先生他们是神人,专门可以对付那些怪物的。”
樊糜听了沈劲的介绍,又看了看池棠,目中极有些惊愕也有些崇仰,然而身为军人的惕厉警醒却又使他很快收敛了目光,一五一十的说道:“禀池先生,这几日燕军只有一彪大约百人的游骑驻扎山冈之下,
第八十章 骂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