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案头的置放的锅釜是做什么的了,此刻釜下炭火炽然,釜中的汤汁已然滚开,一个仆厮拿着刀,挽着袖子,从铜缸里捞起一条香鱼,只一刀从香鱼腹下划过,快速的掏出香鱼内脏,在鱼尾还在不住扑扑跳动的时候,往热汤翻滚的锅釜中一丢。
虞洺潇抬手示意:“食鱼便是讲究鲜活,这是屏涛坞烹饪的做法,只待水滚得三滚,此香鱼便可食用,那釜中之水便是从溯溪清泉中所得,更添了屏涛坞特制的辅食香料,届时与此鱼脊背上的香味混在一处,吃起来更是鲜美异常,诸公>
这番话使众士子响起一片称叹,如此名贵的鱼儿再配上如此别致的烧法,屏涛城的考究可见一斑,待得香鱼烹熟,箸筷齐下,顿时又是一片啧啧称赞之声。
甘斐看着釜中很快便被滚水掩盖的香鱼,却没有去吃食的yù望。这是残忍的吃法,在它还活着的时候,将它开膛破肚,投入汤水,设若香鱼有知,这该当是如何悲惨巨痛的感觉?这必然也是人类庖厨所教授的烹饪之法了,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如果有朝一rì,那些食人无厌的妖魔们也用这种方法来烹食人类,又会是怎样惨烈的情景?
甘斐不忍再想下去,也没有去动釜中那条可怜的香鱼。为了避免引起虞洺潇的注意,他只能用不停的喝酒来掩饰他殊别于旁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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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落在了虞洺潇的眼里,面对如此美味却没有动箸的人只有两个,而这两个正是今天使他心生疑惑的两个人。
左边那个从京城过来的滕祥,他身上总有一股子不太对劲的味道;而右首那平昌来的仲林波,已经可以肯定,决不是
第六十四章 清古先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