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业都被胡人荼坏,社稷宗庙皆落入胡人之手,整个朝廷都南迁到了这里,不是大司马雄心壮志,要北伐重还旧都,他还想就在这里偏安一隅了呢,这样的君主若是换个有德能的取而代之,对天下不也是好事?”其实莫羽媚自己就是胡人,但此刻口中侃侃而言,俨然便是个锐意进取,执念国器的南国死忠,看来,这都是受大司马影响太深的后果,只是此语对于当今天子来说,可就是大逆不道了,莫羽媚却信口而出,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
甘斐当然对莫羽媚说出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言语毫不在意,他是豪士胸襟,脑中也没什么君命授于天的迂腐想法,相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这种论调倒是于心有戚戚焉,不过,看到莫羽媚此际表现的对大司马如此忠虔和肝脑涂地的态度总觉得有些不妥,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太过的崇拜就会丧失了自己,而丧失了自己的人是最为可悲的。
甘斐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将话题转开:“那你是什么官衔?能住到这里来?那馆丞还对你毕恭毕敬的,这里可是只招待朝廷官员的地方。”
莫羽媚耸耸肩:“我也只是白丁,怎么会有官爵?”说着,将佩剑一扬,“我这剑鞘之上,有大司马府的印记,持此剑出行,视为大司马府公务,所过馆驿皆以四品以上规格接待。”
甘斐咋舌:“这么厉害?”从莫羽媚手上接过佩剑,仔细观看。果然,在剑鞘相近剑珌的地方,用一块美玉雕制而成一只螭虎之形,螭虎身上又jīng巧的刻了一个桓字,这就是大司马府的印记。
莫羽媚还在说道:“这次外出,去的时候不能声张,所以只走山林偏僻之路,只是现在回途,五人只剩
第四十九章 馆驿夜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