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投身此处为门客,自然是要求取前程,若能展现自己的真正本领,一定会博得主家厚待,可这薛漾为何在演武之际处处留手,倒似要隐瞒自己的武艺一般?
池棠心中正在奇怪,那薛漾仿佛心有所感,忽然抬头,眼神正对着树荫下的池棠,微微一笑。
池棠只觉得耳下的创口忽地一痛,赶紧伸手捂住创口,心中怦怦直跳。自从那夜那茹丹夫人在自己耳下弄出了这个创口,经历了三四个月,这创口竟都没有复愈,反结成了一块疤痕,平素虽不感疼痛,但每当池棠摸着这创口时,就想起那夜惨景,心内便是好一阵惶惧之意。怎么那薛漾刚才对自己一笑,自己这创口倒痛了起来?
池棠复看向那薛漾,薛漾也一样在注视着他,忽然吸了吸鼻子,眼中一亮。在池棠看来,显得极为诡异。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