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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凌宏双指劲气煊然,就待戳中殷涓命门要穴,刺斜里灰影一闪,却是那邓禹子抢在头里,衣袖一拂一带,钉在地面的松纹古剑已在手中,冷森森挡在端木凌宏之前。
“邓老前辈,既知就里,还要回护于他?”端木凌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虽是口中反问,但他也察觉邓禹子只是出剑阻住自己,并没有趁机反击的意思。
“老夫还要有事要问。”邓禹子的目光再次变得凌厉异常,却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家主。
剑术宗师的眼神似乎也能像利剑般刺人,殷涓好像感觉到了刺痛,他又睁开眼,在邓禹子目光的逼视下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老家主果然是你害的?”
“送家父一个没有痛苦的死亡,而后换得他青史留名,更为我留下了聚势而起的机会,有何不可?”殷涓迅速调整了心绪,回答时又露出淡然的笑意。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深以为傲的壮举。
“光大门庭,兴盛本族,老家主重归庙堂,对……对你来说岂不更是快宜捷径?又为何……为何要杀害老家主。另择繁难之路?”这也是在场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如果殷涓的野心是成为朝中首屈一指的大豪族,从而独掌朝纲,甚至改朝换代,那么显然应该让他的父亲殷渊源身处庙堂高位。又何必断了殷渊源重归朝廷的大好局面,反而一度陷入族门大衰,破家中落的境地。
殷涓的微笑竟有了几分得意:“大司马欲再召家父还朝,以家父势败之举,回去了也只能抑大司马之鼻息,漫说成了傀儡附庸,便是在那些个士族大家眼中,我殷家也成了软骨头没脊梁的鄙门陋户,又岂能有今日殷
第一〇八章 弑父之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