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焚的下场!”端木凌宏放缓了语调,言辞恳切,正是一刚一柔。恰打在邓禹子的软肋处。
邓禹子的眼神闪烁,一直聚在身上的防备劲气已然渐渐消缓。
“呜呼,殷涓的陈年旧事,端木先生直如亲见。想必这殷氏一族早落在端木堡主眼中多时了。”清越的声音从后院传了出来,随着平稳的脚步橐橐声响,庭廊的扉门吱呀而开,一个颀长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华贵而不奢靡的蜀锦长袍,清癯风雅看起来俊逸不凡的容貌。一顶青白色宽纱笼巾盖住了一大半本已花白相间的发丝。表情坦然淡定,即便在端木凌宏和满院如狼似虎的绿林好汉面前,也没有露出丝毫惊惶之色。
“家主……”邓禹子这一次称呼的声音很低沉,看在那人面上的目光也有了复杂的情绪。
“大师辛苦,故友相见,原不必如此剑拔弩张,且看殷涓与端木先生叙契。”殷涓说话的时候,两眼一直看向端木凌宏,一霎不霎,便连微笑的嘴角也没有任何变化。
“殷公。你终是出来了。”正主儿现身,端木凌宏也恢复了从容淡笑,仅从两个人的神态来看,倒真像是一对故友在叙旧谈心。
“且容殷涓相询先生。”
“殷公请讲。”
“我殷家水师一路……”
“百舸帮嫉恶如仇,引至江上,瓮中捉鳖。”
“那各路豪杰之助……”
“奉山子金龙令符,俱各举事响应,只不过大多是围剿殷公的叛军乱贼去的。”
“还有那些氐秦援兵与犬子……”
“应山子之请,氐秦之军乃作暗助,
第一〇八章 弑父之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