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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连忙摇摇头,轻声细语回答:“不——不疼。”
“那就好,幸好。只是伤到脚踝,也不重,包扎后吃上半月的药就能好全了。”
娄筝动作轻柔,就连敷药包扎也很小心。一点也没把小姑娘弄痛,双手轻轻在伤口上抚摸上药,甚至让这小姑娘觉得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窜进心底。
她咽了口口水,已经完全忽视了旁边尴尬站立的田七,“小——小哥。你——你是大夫吗?”
娄筝给她包扎后,体贴的帮她将鞋穿好,笑道:“算不得正经大夫,不过是跟着大夫后头打打下手,偶尔也给人看看小病症。”
大宋朝民风开放,女子的小侍如果觉得与妻主没了感情,都可以留下财产请求和离,更不用说大夫给女子看看脚上的病症,这根本不算什么。
京城上流社会有些女子还穿着十分暴露,这本就是个畸形的社会。自然不能用大武朝的三观来看待。
而在娄筝眼里,眼前少女不过是个病人,并且还是同性,就更觉无所谓了,她只是在尽一个大夫的责任。
“就算是这样,你也很厉害了!”小姑娘急忙辩解,紧张的脸更红了。
娄筝抬头朝她笑了笑,又借着药箱里的笔墨,给她写了张方子,“车上没有药。这方子拿好,等我们将你送回去后,你让家人拿去药铺抓药,早晚各一碗。可知了?”
小姑娘用力点头,小心接过方子,折好,放入怀里。
娄筝瞧这小姑娘傻愣愣的,也有些无奈,“姑娘。你家在哪里,你不说,我们如何送你回去。”
经由娄筝这么一提醒,小姑
第18章:桃花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