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日为二人领证那一天。”
应鱼张张嘴大脑里算半天也算不出什么,只起了身又去了里头梳妆台中间放首饰拿边上拿出一个珠宝盒,里面一些重要的证件都放在一起,结婚照也在。
而且二人的结婚照都在她这里,她把珠宝盒全都拿出来。连同里面的婚戒,在应鱼察找结婚照上的登记日期时,岳览打开了她的婚戒盒子:“为什么都不戴戒指?”
和她一对的戒指他可是一直戴在手上的。
应鱼不敢直视,支吾半天才说:“怕丢了。”到时候没有东西还。
“怕丢了我们就再去挑一对。”每次的回答都是直接回答到她的心声。应鱼感动但没有表现出来,转移了话题说:“结婚比合约时间晚了半个多月呀。”
“是,按合同签约一年来算的话,去掉今天,我们正好还有三百天才到期。”岳览不急。给二人倒了酒,看了看这个屋子——他才不舍得离开呢!
“那……如果我要终止这份合同呢?”
“首先合同的最后一条是提醒你,如果乙方要终止合同,那么甲方有权要求补偿。”这份合同是有问题的,问题就出在这最后一条,不过谁能玩的过岳大律师呢,况且眼前这女人如此天真无害。
“我知道,我今天去找你就是想问……你会要什么补偿?”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被动的乙方,应鱼对于“补偿”二字既然存有幻想和期待?这个……会不会很变态?
岳览没有继续讨论。一杯酒一饮而下,才严肃的问她:“关之杭与你碰面了?”
“……嗯。”连自己心里想的什么他都知道,应鱼也不打算瞒什么了,
一四五、离结束还有三百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