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超也想着到县城的吴氏学堂去看看吴帆徽,但他忍住了,不知道吴帆徽什么时候歇息,要是上课的时间去了,不一定能够见到,再说到县城去了,无非是增加开销,眼看着灾荒愈发的严重,必须要省下粮食和钱财,保证家人能够活下去。
大规模的灾荒,没有放过吴庆超的耕地,他同样没有收获到粮食,而且还要上缴赋税,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足足两年多的时间,来年田地里面要是还没有什么收获,那家里也要陷入到严重的饥荒之中。
家中存有的银子,吴庆超咬牙拿出来了大部分,给吴帆徽读书去了。
“爹,我回来了,娘和妹妹在家里吗。。。”
木化的吴庆超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满腔的怒气瞬间就要爆发出来,在他看来,这肯定是吴帆徽租赁的马匹回家的,连年遭灾,家里明年说不定都揭不开锅,吴帆徽居然还想着租赁马匹回家,这不是败家子吗。
“你,你给我下来,看我不揍死你,在学堂里面不好好读书,还花费钱财雇佣马匹,你这个败家子。。。”
王和翠、吴明丽和吴明芳已经冲出屋子,她们本来准备上前迎接吴帆徽的,听见吴庆超的怒吼,一时间都站在原地了。
吴帆徽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开口了。
“爹,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随便开口,有什么事情,回到屋里再说。”
吴庆超再次愣住了,到了这时候,他才仔细看吴帆徽。
吴帆徽的确发生了变化,而且是很大的变化,脱胎换骨的变化,下马的吴帆徽,身上已经有了些须的威严,这是一种经历坎坷的威严,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第十八章 解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