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县城,也是受人尊重的,先生性况,你见到之后称呼况先生就可以了。”
吴帆徽微微点头,没有开口询问,反正询问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见到先生一定要行跪拜礼,这是规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一定要听从先生的教诲,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和先生顶撞。”
“你在吴氏学堂寄学,就住在学堂,学堂每月会放假三天,你就不要回家了,歇息的时间多做功课,你入门晚,可只要专心学习,就一定能够考取功名。。。”
吴帆徽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对于吴庆超这种望子成龙的态度,他是能够理解的,可他感觉到吴庆超太过于着急,要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刚刚进入到学堂,有很多的习惯需要适应,学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读书练字,对于一个没有见过世面、自小就在封闭的山村长大的少年,那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对于吴帆徽来说,的确不算什么,读书的时候,他就是选择文科,后来上了某名牌大学的法律系,专攻刑法,那是一所学风很好的大学,授课的教授要求学生多看古书,从历史上的法典之中吸取知识,还专门强调中国古代的刑法,从唐代到明代,就是世界上最完备的,只是后来遭遇一段时间的曲折,慢慢的有些落后了。
读书的时候,大明律就是吴帆徽详细研究的法律,为了能够真正的理解大明律,他还阅读了明史以及其他一些有关对明朝民生、社会发展和法律评论等等书籍,甚至接触到了有关四书五经和论语的相关点评等等。
参加工作之后,因为兴趣方面的原因,吴帆徽继续阅读评论有关明朝兴衰的书籍,
第八章 拜见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