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菜的木牌数目,与酒楼的桌数是相符的,不用担心木牌不够的问题。
进入雅间,吴帆徽发现诸多的生员,都在站着等候,原来其他人早就到了,就是等候他一人,吴帆徽和众人一一打招呼,相互的介绍,其中有几人他到客栈的时候就见过。
坐下之后的介绍,让吴帆徽的猜测得到证实,今日来吃饭的八人,全部都是廪膳生员,有天启年间的,也有崇祯元年和二年的,廪膳生员之间论资排辈,首先看你是哪一年通过院试的,接着看你的名次,最后看年龄,说起来吴帆徽的年纪是最小的,更是崇祯二年的廪膳生员,领取禄米尚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他的身份最为尊贵,其一是他小三元的光环,其二是他第一次参加县试、府试和院试,就成为了案首,其三是他的年龄,十四岁就成为了小三元,这让所有人自愧不如。
酒宴开始之后,没有出现吴帆徽担心的什么赛文会和赛诗会,众人很客气的闲聊,作为主人家的陈明惠,则是频频的举杯,示意众人喝酒。
到了这个时候,吴帆徽才隐隐明白,看来那些所谓的赛诗会和赛文会,应该是在特定的场合进行的,每年举行的次数有限,绝不是说每一次读书人之间的聚会与吃喝都会进行的,若是那样,岂不是要累死所有的读书人,今天也要赋诗一首,明天又要赋文一篇,谁有着如此出众的文采和敏锐的思路啊。
这让吴帆徽松了一口气,这种吃吃喝喝的形式,与几百年之后结朋交友的吃喝是差不多的,怕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酒过三巡,一人站起身来,对着吴帆徽端起了酒杯。
“谦珏兄,在下敬你一杯酒,谦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东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