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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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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东西方之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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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富歇都是叛徒,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对于拿破仑陛下的伟业绝对是一种伤害。”杨德望依旧无法理解。

    塔列朗的政策外交是偏于保守的,他不喜欢拿破仑的让法国成为欧洲霸主的理念,他希望维持一种保守的,维持欧洲现秩序,并稳健的寻求共和国利益的政策,他不想看到法国成为众矢之的,更不认为法国有能力统一欧洲。

    他认为拿破仑的道路只会把法国带入毁灭,是对法兰西的重大伤害。这就像二战时候德国的一些‘仁人志士’,自始至终的在反对希特勒一样。

    而富歇呢?他却是一个隐藏在黑暗里,拥有着变色能力的毒蛇,危害性更强。他在雅各宾专政时期以残酷的暴力闻名,在受到罗伯斯庇尔的攻击后,就同反对者一起推翻罗伯斯庇尔的统治。他和外交部长塔列朗不同,富歇每天是最早来到办公室,最晚离去的;同样和塔列朗不同,他从来不回放过工作上的任何细节,而且他的记忆力也非常惊人,他对自己主管的部门和政府的其他部门情况了如指掌。一切都记录在他的秘密卷宗里,这些材料是连拿破仑也无法看到的。

    富歇的生活简朴、服饰简单,但他绝不拒绝穿他最喜爱的、带银饰的蓝丝绒制服,他也不拒绝乘坐由骑兵护送的马车在巴黎的大街小巷疾驶而过。这是一个有矛盾的人。

    他将自己视为一个政治家、一个伟人,而不仅仅是个警务大臣。他期望着更大更远的政治前程,这可能就是他背叛拿破仑的最大因由之一。

    因为拿破仑统治下的帝国,富歇永远拥有不了自己渴望拥有的权利。

    西方有句谚语说得好,“最卑鄙和最邪恶的行为也需要气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东西方之差异(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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