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风似的跟了上去。
不到二十分钟,警卫队就穿过积水没到小腿的交通壕来到了二营主阵地,阵地的正前方已经出现了俄军的影子了。他们倒卷着奋力抵抗的第二营官兵,一点点的向二营的核心阵地推进。
刚刚上到二营主阵地后方,迎面就是绵绵不息的哀嚎声、惨叫声席卷过来,还有浓浓的血腥气,警卫队的士兵都镇定自若。他们可都是老兵,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当初围攻鄂木斯克的时候,哪一处阵地上专门设立的医护点里,不躺满了轻重伤员?整个战壕都能塞得满满的。
收拾战场的时候,有的士兵腿断了,胳膊掉了,疼的在血泊中直打滚哀嚎,警卫队的很多老兵都有过一边捂住伤兵的伤口试图止血,一边扭头声嘶力竭地叫吼着:“卫生员,卫生员在哪里?”的经。
还有很多人则见过自己的战友、兄弟,没来得及得到妥善救治,活活的流血流死,死的时候还静静地躺在战壕底儿,两眼空洞地望着硝烟弥漫的天空。
甚至都有人亲手为自己的战友‘解脱’过。
是的,这个时代的战争有太多的伤势是无可挽回的。乃至野战医院的医生大夫都知道,军医系统有一个公开的潜规则真正的重伤员是不会救治的。除非是出现了人力和药品两不缺的局面。但那种局面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儿。
对于那些等死的伤员,给他们一枪/一刀,不是心狠手辣,而是真正的在做好事,为他们早一点解脱痛苦。
碰到那种事儿,第一次你会感到浑身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平日里轻的跟一根稻草一样的火枪,那个时候会比泰山都要重。
第八百六十一章 战火中成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