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曾府清清冷冷,如同一个得了麻风病的病患,谁都躲得远远地,门可罗雀。只有寥寥三两真正的朋友派人登门。
曾氏脸上露出了一抹厌恶,“都是靠不住的人。你进去的这些日子,除了何家、赵家,谁他们还露过头?给我说过一句宽慰的话?都把咱家当成了瘟神,现在就又要巴结了。”曾氏的记性可不差,她心里头也有着自己的小本本的。
“你赶快让人给孩子递个信,让他们放心在学校上学。他爹没事。”
“再备厚礼,给何家、赵家送去。患难见真情啊。”这不仅是说曾明后院的男女事,还能放到整个曾家的人情网上。这场大难让他看的清清楚楚,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脸面交情。
曾氏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曾家有两个男孩子,一个在哈尔滨上警察学院,一个在唿伦贝尔上中学,曾明被带走的这半个月里,孩子身上发生的事儿听起来让她痛入心扉。
哈尔滨那个还太远,没什么影响;有影响的是唿伦贝尔……
要说今天她是该高兴的,可现在脸上却笑容也保持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捂着嘴靠着曾明床头,低声的呜咽。
曾明两条腿现在动一下都是钻心疼,但还是努力伸手拍拍她,这时候他也回过神来了。自己被抓走了半个月,消息传不到哈尔滨,也传到了唿伦贝尔,孩子的遭遇就可想而知了,军统的鼎鼎大名在唿伦贝尔一样响亮的很啊。
“不难过啊,不难过。我都回来了,日后也没事了。”曾明怅然道,“小孩子么,受点挫折……,这是好事。”
大夫不需要曾家去喊了,何华章听闻曾明被军统
第七百二十九章 军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