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正挤满了人,隐隐的有股子酒香飘了出来,很浓烈。福康安刚闻到味道,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烧刀子。嘴巴里禁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粮食紧缺的俄罗斯人才不会酿酒呢,可他们有银矿,能产生银子。
那些走私商虽然每每会运输些粮食,但这是俄罗斯人的前提要求,除了必须运输的粮食,他们显然没更喜欢运输货物价值更高的商品。白酒就是其中之一。
参与东北的烧刀子、地瓜烧等低档烈酒,源源不断地被送到北方。
而在这寒冷的地方,原本对俄罗斯人的嗜酒还颇有微词的福康安很快就理解了原因,这儿的冬天是在太冷了,一口烈酒在很多时候都有大用处。
人群外还有两个买干果和卷烟的小贩,他们不是俄罗斯人,年龄都不大,只有十三四岁,头上还留着辫子。这一代有不少这种摊贩,开店铺的人绝对比摊贩们要‘高大上’不少。
但是福康安并不知道,就在他的斜对面,仓库入口旁边的那家小店的斜对面,尼布楚‘商业街’的入口处,一个身影正在缓慢的在房顶上怕冻,他背着个用厚布和皮子裹起来的长棍,但从他那小心翼翼的行动上来看,那根‘长棍’绝对不会是一根木头,而更可能是一杆枪。
事实上那就是一杆枪,还是一杆改进版的十喜花膛锸子枪,也就是线膛枪。
枪手姓傅名恩,傅恩,听起来很有旗人的味道,可他不是旗人,也不是蒙古人,他是个汉人。原本是直隶绿营,跟着一起跑,从直隶跑到承德,从承德跑到东北,然后是现在。
原来是在绿营当兵,傅恩身上并没什么血债,可是陈汉对清兵的惩罚太
第七百一十二章 福康安之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