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出面宴请了沃特森一行,在宴会上沃特森本人表达了自己对于飞剪艏的执念不移,被出面的黄松一口答应了下来,表示第二天所有的资料都会送到英国使馆。
英国人既然对飞剪艏念念不忘,那就让他们自己造出来后亲自去体验吧。没有了火箭弹这样大杀器的飞剪艏战船,战斗力直线下跌俩仨档次。
再或许,英国人有自信自己能矫正飞剪艏的那些臭‘毛’病,或者说他们能玩出新‘’样?管他呢。
中国与英国的谈判就此拉来了帷幕,头次见面之后没隔两天就再开了二次‘约会’。这可让一直密切关注着的佩里埃有种被架到火堆上的感觉,他派出去的人回报说,英国人的‘精’神状态十分乐观,这就让人他焦急上火了。
在国安的监控下,陈鸣清晰的‘看’到,接下的几日里,以法国为首的欧洲多国大使就像是一只只被纱窗隔离在了腐‘肉’之外的苍蝇,一次次的接触,以寻找着自己能够穿过这层纱窗的机会。
“陛下,佩里埃急了,他向外‘交’部传去消息,请求我朝慎重考虑,不要为利益所动,同英国人作出威胁、损害到法国利益的决议,为了表示诚意,他愿意先将广南的法国力量撤出。”
“哈,这是要放弃广南的布局吗?”
陈鸣略感到意外,同时为佩里埃震惊,这家伙的胆子不小啊。
法国人在广南的一系列动作,在北美战争爆发之后都还始终坚定不移,外加上广南军在战场上好多次被西山军压着打,显然国势已经日落西山了,但法国人还在坚定不移的支持着他们,可见主使这一切的人是法国政坛上一个绝对的强力人物,已
第六百零九章 焦急的法国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