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你不明白的,那是我们祭祀之中善于卜卦的,她能算出部分凶险,先前,荒兽逃出封印之前,她也算到了一些,只是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而已,”陶琳琳很仔细地给我解释道,
老祭祀在下达命令之后,其他人收拾了一下,再次启程,
这次则是由陶琳琳开道,另外还有两名少女,而我因为担心陶琳琳的安危,所以跟在她的后面,
眼下依旧是草丛地带,只是地面看起来明显潮湿了许多,一些地方甚至有潜水洼,和沼泽地倒也有几分相似,
“咦,”
当我们到达一个空旷地时,陶琳琳突然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曾见过的:一根“像八英尺高的菠萝”的树干上长着浓密的叶片,树叶从树顶一直垂到地面上,七英尺长的卷须向四面八方伸展,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这树的时候,内心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家小心点,”话音刚落,那棵原本慵懒的像死了一样的树,突然恢复了野性的活力,
卷须像蛇一样快速伸出,勒紧附近一名少女的脖子和身体,使她无法呼吸,少女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消失了,
这时树叶把她一层层包裹起来,直到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