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在少数,是否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独当一面呢?其中有没有浑水摸鱼、滥竽充数之辈呢?还有这么多兵马出征又由何人来调度、节制呢,总不能都由大都督来做吧?”
殷渊啧啧称是,说道:“哎呀,贤弟真乃帅才,你我兄弟若能联手,恢复北方指日可待。只可惜眼下时局,为兄又怎能将贤弟拖入这漩涡之中啊!”
云孟也笑道:“兄长不必如此,小弟也只是胡乱揣测,不足为信。”
殷渊又道:“贤弟,哪里话来,你方才的分析句句在理,这也是为兄心中唯一的担心之处啊!不过贤弟既然能有真知,便必然定有灼见,是吗?”
云孟笑了笑,从旁边拾了一块木炭,轻轻往火盆中一扔,又搓了搓手。看向殷渊说道:“既然小弟恰巧与兄长想到了一处,小弟便将想到的解决之法说与兄长听听,不妥之处兄长还要及时纠正。”
殷渊点点头,十分诚恳地看着云孟。云孟思考了片刻继续说道:“贤弟觉得兄长此番出征必要有一文一武。五州兵马少说也有十几万之众,若要运转流畅,调动有序,中枢之中必须责一专人担当联络各州军侯,上传下达之职,此人责任重大,须选处事老道,机敏果断、赏罚分明之人,既有运筹帷幄之能,又有舌战群儒之才,最重要的是此人必须是兄长的心腹,只有如此,一则可保军令通达,二可保各部有序,三可保官兵折服。此谓之文也。”
殷渊不住点头,又问道:“好,贤弟,那何又为武呢?”
云孟接着说道:“武者即先锋也,先锋者帅之刃也,锋之所至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又能遇强敌而不屈。”
殷渊大喜道:“贤
第三十五章 兄弟情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