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起,甚至出血,显然是言如琳的杰作。而她本人有些神志不清,昏昏沉沉,亏得大块头随身带着金疮药,她们进来之时看见的便是大块头细致的为她涂药的情景。
匆忙接她回厢房,容宁勉强抑住心中的大恨,请了寺里的懂医的和尚开了几副药,忙让下人煎去。这样一来,她再次醒来之时,精神已经大好。
听闻小姐居然要伺候她用膳,绿吟忙拘着气力起了身:“小姐不可,是绿吟不好,平白无故给小姐添了麻烦,现在还劳小姐照顾就是绿吟的罪过了……”
容宁结果白色瓷碗的手一顿,对上绿吟的眼睛,道:“我当你一直视我为家人……”
绿吟见她受伤的眼神,抢白道:“我自然视小姐为我的家人,从来没有人像小姐这般对我好过,只是……”她咬咬嘴唇,终究没说出口。
“只是主仆有别,对吗?”容宁握住绿吟的手:“我把卖身契给你的用意你不明白吗?”
“我容宁要的是姐妹,能够把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她的姐妹,要奴仆的话我十个、百个、千个都能有,但是姐妹是千金难求的。”
听着容宁铿锵有力的言语,绿吟反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小姐,我……我只求能长伴在你身边就好,怎敢奢求那么多……”她吸吸鼻子,抬起袖子胡乱擦擦脸,却豁然开朗起来:“可是既是小姐这么的心愿,绿吟又怎敢不从……”
容宁好笑的看看她,道:“好了,还生着病呢,这么一哭倒成花猫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赶明儿我可得好好给你物色物色一个好人家。”
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至这来,绿吟面色一红,却将容宁伸过的每一勺
第五十七章 折断的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