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地说出来。
容宁挑挑眉,以同样的气势反驳他,道:“可能不可能是我说的定,你们只要记住,”她凌厉的眼神扫视了周围一圈,“你们是我雇来的木匠,你们要是不能做到的话。我大可以请别人。不过这历史性的工程一旦建成,这可是要名垂青史,载入史册的,你们的去留自然由你们来决定。”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均是低眉顺眼,没有反驳。
起初他们会来这里,都是看在优渥的月俸的份上,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这名公子明明白白的为他们指了一条路,做的成。他们不仅能拿到那份子钱,还能如他所说的载入史册;就算做不成的话,退而求其次,那公子也不像是赖账的,总不能让他们白白做工吧?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都拿起桌子上每人一份侍卫设计图,细细观察了起来。
“哼,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那木姓老者,又将手心里揉成一团的设计图在桌面上细细摊开。却没有再说类似于要离开的话。
容宁在心里吁叹一口气,心想着有才华的人,果然是难以求来的。
那木姓老者是云阳都府中最为出名的木匠,已经拒不接活,当初也是容宁重金辗转挖来的,他要是就此离去,恐怕事态会棘手很多。
短短三天的准备,云家村的沟沟壑壑都已经挖好。白天,容宁要么和那些木匠在研究水车究竟要如何制成,如何安上。晚上她则是回了云阳城中的院子里,等到次日才再次到达云家村。
当然,那些木匠工艺的事情,她并不懂。但是以她现代人的角度,总能提出一些不一样的见解,久而久之,那些桀骜不驯的木匠对她
第一百零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