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万你个鬼的一!”何骏不轻不重地拍了骆家琪脑袋一巴掌,“回去睡觉。”
骆家琪心说都这样了,哪还睡得着?不过他识象地憋在心里没说出口,摸着墙回去睡觉去了。
何骏看了一眼窗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睡意早就没了,可是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就算再听到响声也不睁眼,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着。
白天训练得太狠,所有人都觉得觉不够睡,然而天刚蒙蒙亮,防盗门就被拍得啪啪响,何骏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搓着眼角的眼屎打开防盗门:“干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外面的人是一班长。
二当家长的粗豪不假,可敲起门来斯斯文文的,一点也不像个土匪。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赶紧的,跟我上天台!”一班长急不可耐地催促。
“这么早?”何骏努力睁开眼睛,可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是一个劲地打架。
“早什么早,出事了。”一班长说。
“啥事?小鬼子打过来了?”何骏漫不经心地问。
“楼塌了。”一班长瞪着眼睛说。
“啊?哪栋楼塌了?”何骏睡意全无,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那句网上流传甚广的话: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好强的即视感。
“东楼,昨天晚上塌的,你别说你没听见。”一班长说。
何骏一怔:“昨晚的响声是楼塌的声音?不对吧?东楼塌就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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