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家伙各自拧干了衣物,顾不上湿气直接套在身上。
二当家系好腰带,把手枪甩几下。甩出了枪里的水插在腰带上,回头看了看台阶下面翻涌不休的浊水,眼珠一转问道:“兄弟你姓何对吧?我听强先生叫你小何。”
何骏笑笑:“我叫何骏,你呢?”
“叫我二当家就成。”二当家拎起灌包的棉鞋。从鞋里掏出一把湿透的草茎随手扔进水进而,甩了甩鞋里的水就穿到脚上。
何骏诧异得不得了,大冬天的,居然还穿草鞋?身上能带两支手枪的土匪头子,不会穷到这个份儿上吧?
二当家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只鞋都穿上之后跺跺脚咧嘴笑开了:“松快多了。”
“这什么草?”何骏好奇地问。
“还能是啥,乌拉草呗。”二当家随口回答,随即又问道,“小何,大冬天的,这水哪疙瘩来地?”
别看二当家始终一副轻松的模样,可是骨子里早就绷紧了神经,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第一时间制住何骏。
开玩笑,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儿是三楼。几丈高呢。
再大的风雨,山洪都只从山沟子里过,这地方离山沟子远着呢,打小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山洪能没掉块地方。
山洪绝对涨不到这么高,除非海水倒灌百十里。
而且破损的窗户里一直往屋里灌风,大冬天的,外面吹的居然不是他熟悉的刺骨寒风,反而暖洋洋的舒服。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不寻常,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眼睛提过的黄大仙。
不过黄大仙都是小打小闹。这么大的场面,想必
260 猜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