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他的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人也清醒过来。
他试着起身,可混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像在醋里泡过一样又酸又痛,喉咙好像着了火一样疼。
骆家琪坐在何骏身边,困得一个劲点头,感觉到何骏的动静,猛地清醒过来,惊喜地低呼:“何大哥,你醒了?”
何骏忍着酸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虚弱地问:“我这是怎么了?”沙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骆家琪笑着把情况说了一遍,摸出瓶装水喂何骏喝了一些,清凉的水流过咽喉,何骏觉得冒烟的嗓子舒服了许多:“豆子,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差不多是这个时间。”骆家琪说。
“喔!”何骏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闭上眼睛睡下了,闭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就是挡窗户的棉被上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骆家琪赶紧再摸摸何骏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才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两个病号被疾病折磨得不轻,骆家琪和别扭为了照顾病号折腾得不轻,四个人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
骆家琪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看棉被上方露出的一丝阳光,回手推醒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别扭。
再想叫醒良子还有何骏,却意外地发现何骏已经醒了。
他赶紧问道:“何大哥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何骏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良子怎么样了?”
骆家琪伸手摸了摸,笑道:“烧已经退了,可能是昨天值第一班,还没睡够
146 最遥远的距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