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强烈的不安。
好几次她都想开口,最后还是碍于奴隶的义务而闭嘴了。芮打破了一堵墙壁,这才发现,挡在她面前的,还有更高的壁垒,名为身份的壁垒。常年的奴隶化思想,让芮畏惧去改变。
当个奴隶很幸福,不需要思考,人情冷暖也好世态炎凉也罢,都和自己无关。奴隶要考虑的东西,只有服从命令,完成命令。既不需要思考命令的正确性,也不用思考命令的可行性。就算游·辰巳命令芮去喝光羽扇河(流经克洛斯贝尔的一条河)的河水,芮也会毫不犹豫的跳到河里去喝。
所以,当个人很麻烦,既要考虑如何说话,又要照顾到多种性格的人,面对不同人,要用不同的话。而且大家说的话,往往有更深处的意思。跟你豪言相对的,可能是小肚鸡肠的小人,跟你把酒言欢的,说不定希望置你于死地。复杂的社会,让这个单纯的女孩本能上感觉到害怕。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动物会本能的躲避火焰一样,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到底应不应该改变……我……我……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主人是希望我和他一样,从奴隶变成人的,可是……我并不想那样啊……
芮心里天人交战,思量的慌乱映射在动作上,她不小心搞错了荧光粉和**,吓得游赶紧把她拉开。这玩意可是不能搞错的啊!
万一要是在黑暗的洞穴里,游拿出了本应该装着荧光粉的袋子……然后彭!这就玩大了。
想想后果,游还是决定让芮先休息了。
“我不累……”
“连荧光粉和**都能搞混的人才没资格这么说。”
“
第二十二章、月下邀请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