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唤起自己少年般柔软的好奇心,即使我们对他之前并不熟悉。不论是古典音乐还是摇滚,都可能带来欢乐,可能带来省思,让你开心跟着跳一段埃及壁画舞,或者让你现纵使生活冷峻无情,经过种种磨折摧损之后,自己身体里仍然存在那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精神。”
凯瑟琳.布兰切特稍微消化里一下程晓羽的语句,她觉得旁边的这个男人说什么话都绕来绕去,喜欢学英国贵族的那一套,但她觉得他说又很有道理,于是说道:“你对音乐理解这么深刻,所以能写出好的曲子,那么你一定是对爱情理解的十分深刻,才会写出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她顿了一顿说道:“我想问你爱情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下午,她应该如何演好恋爱中的女人,并且还是三天就爱的能够生死相许的那种,她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所以她要问问这个剧本的创造者。
凯瑟琳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正视过程晓羽,看的出来她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点紧张。
此刻天空和云朵彷佛纸浸了油,变成半透明体,蔚蓝的大海把太阳给拥抱住了,也许是给太阳陶醉了,所以夕照晚霞隐褪后的夜色也带着酡红,让这海风也带着微醺。
夕阳在她的侧脸上铺了一层柔光,她站在哪里,像是诗集里的插画。
程晓羽端起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在最后一抹夕阳里,折射出冰冷的光,他看着杯中的冰块轻轻的念诵道:“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会有任何障碍;爱算不得真爱,若是一看见人家改变便转舵,或者一看见人家转弯便离开。哦,决不!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它定睛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
一零八六章 安徒生的谎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