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生死、宫闱、故乡,沉静在表而激烈在骨的故事,一段适合于唇齿间细细咀嚼出暧昧与深沉的悠长旅程。她们的目光跟随着歌声,能看见那冷夜幽幽宫灯未灭,风卷了玉帘金钩琳琅作响,紫金百合鼎中烟光袅袅,一缕沉香前,一个孤单的白衣琴师在随着门外的雨声抚琴。
而一个宫女披着蓑衣在门外静静淋立,香灰底一抹火星暗红隐隐,以缄默的力量,等待某一刻的蓬勃燃着。
琴声起,歌相随。
“路途长长长长至故里
是人走不完的诗句
把悲欢谱作曲为你弹起
才感伤何为身不由己”
月光常常常常照故里
我是放回池中的鱼
想着你喂给我那勺热粥
这回忆就完结在那里
这年月依然悄悄过去”
这诗一样的文字,华艳了那个古旧的年代,这些因为爱与离别而产生的相思与怀念。这凄婉的音律,如墨色淋漓,走笔于苍茫历史蓝图,描绘出了一幕抵死纠缠。
随着钢琴弹奏出最后一个音符,这个故事走到了完结。
三个不期而至的听众还没有从那纠结的愁绪中走出来,只是下意识的开始鼓掌。
程晓羽转头瞧了一下是夏纱沫、宋雅楠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想必是夏纱沫说过的古筝社的社长,他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致谢。他腿脚不方便,所以没有站起来。
宋雅楠还没有认出这是程晓羽,低声问夏纱沫道:“这谁啊?程晓羽的弟弟?”
夏纱沫抿着嘴笑道:“这就是晓羽啊!只不过
第六三一章 琴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