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只狗旁边非常愤慨,狗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只是把它的痛苦和惨状拍成照片?!他无奈的耸耸肩,说了一句我现在都忘不了的话:狗已经活不成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拿起武器杀死它,只可惜我们都没勇气。
这个记者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言强迫我面对了现实。我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对的,很多年以后我再回顾这件事,脑海中只有羞愧和悔恨。人大多数时候所认为和选择的作为善的立场只是一种出于利益和所在社会群体现状的考量。
我们所认为的善良的人只不过是一群处于和我们不相冲突的立场并能带来利益的人。大部分时候,我们选择了去做自己所认为的善的事,以此来获得包括自我建立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内的奖惩制度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但实际起不了很大作用,甚至有时候还会好心办坏事。
就好像那时我拿昂贵的药膏给那条狗擦药,我只是平白损失了我爸辛苦赚钱买来的药而已,尽管如此,我也没能成为那只狗眼中善良的化身,我不仅没有提供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把它推向了众人围观的公告板,大家都高高在上的怜悯着它的惨不忍睹,然后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观后感言,不花钱就又多了一个新的见闻和谈资,然后血液沸腾的回家,第二天又行尸走肉的醒来去上班。
对这只狗来说,这不仅是**的地狱,更是精神的地狱。这让我也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悔恨。我本来完全可以不与那些散发出腐烂气息的人们站在一起。我本应该杀死那条狗,给它长久的痛苦画上句号,但是我没有。
暴力的杀戮,是极致的邪恶。我本应该放任这样极致的邪恶侵占我的大脑,我的身体。让那
第五五二章 苏虞兮的善与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