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想了想,缓慢说道:“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眼下情况特殊,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姑且试试好了。”他的配合,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但如果胡舟相信同时受杖刑,便是公平的,显是天真了。这些终曰与杀威棍为伍的差役,有数个法子,将一个屁股打的血肉模糊,但只需敷药,静养几曰便好,结痂之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也能做到表面看不出什么,其实表层下的肉,早已被打烂,便是休养三月,也不见得就能调理好,碰上酷热或严寒的气候,会留下后遗症也说不准。
有好事者曾说过,差役之所以练出这一番本事,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说,差役们用一块豆腐摆在地上,拿小板子打上去,只准有响声,不准打破。等到打完,里头的豆腐全烂了,外面依旧是整整方方的一块,丝毫不动。这样的差役才算合格,才有资格站到大堂,执行大老爷的指令。
光从吴靖远的眼神,钱豹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是以钱豹其实不明白,胡舟为何会放弃大好局面,又绕回用刑的起点来。
只是由不得钱豹多想,吴靖远已经扔出各杖责三十的令签。签子落地,捕快们迅速就位,执行杖刑的命令。
刘二刚挨了一棍子,正鬼哭狼嚎,付贵那儿差役刚举起棍棒,还未砸下,突然有一群人拨开人群,走到了大堂。
与其说他们拨开人群,不如百姓看到他们,自行便让开了一条道。
他们一行五人,整齐的深色公服,面无表情,肃杀异常。便难怪百姓们敬而远之。
领头的是冯仑。
他身旁跟着的,是郑浮生。
刘乾比他们早一步赶到县衙,
第一百零二章 我一猜你就不知道我是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