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哥儿可满意?”张姓衙役讥讽的说道,反正我就是不放这两个人,这下把胡屠户拿了,谅你再没话说。
“我且再问,这农夫本是良善人家,所犯何罪?”林黙接着出声问道。
“你这个童子倒是胡搅蛮缠、牙尖嘴利的狠,这农夫当然是私信作祟昧下了胡屠户的钱财,胡屠户你说是也不是?”张姓衙役扭头问道胡屠户。
“回张头的话,这农夫确实昧了我的钱,您老人家从他身上搜一搜就知道了!”胡屠户自然懂事的配合。
“张头,这农夫身上果然有一个钱袋!”一个衙役从农夫胸口处搜到钱袋,并在手上掂了掂,随即心中一喜。
“胡屠户,我且问你,钱袋里有钱几何?”张姓衙役接着问道。
“自然是我辛苦营生一天得来的一贯钱!”胡屠户刚才就已听到农夫说过钱袋里面是一贯钱,自然忘不了,于是张口就回答。
“张头,里面确实是一贯钱!”农夫身边的一个衙役回答。
“啊,难道这钱还真是胡屠户的不成?要不然他怎么知道钱袋里面是一贯钱?”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纷纷,舆论优势刚聚起来又到了散的边缘。
“你这个黄口小儿,还有何话说,本官差洗耳恭听!”张姓衙役此时十分高兴,难得一次“以理服人”虽然对方只是一个童子,但是这种感觉还真是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还是爽,竟然比“以力服人”更加爽快。
“哼,枉你们身为官差,却案理不通、辨人不明,真是丢了朝廷的脸面,玷污了海知县的清名!”林黙脸上没有露出一丝陈姓衙役希望看到的沮丧、懊悔、害怕等
第二十五章 断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