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一个时辰之后,刘将闾终于知道,自己的名声在长安已经臭到什么地步了。
从灞桥进入长安城的核心后,数不清的臭鸡蛋和烂菜叶就飞到了他的马车上。
即使地方官和保护他的军队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百姓们的热情。
“国贼!”
“蠹虫!”
“昏王!”
马车外,数千人的唾骂声,蔚然成曲。
“不过是上了一个奏疏而已”刘将闾百思不得其解“寡人何以声名狼藉至此?”
“大王啊”那位刘将闾的使者叹了口气,道“奴婢从前也不知道,但,在长安的这几日,奴婢查明白了这关中甚至是整个北方的郡国士大夫和贵族以及百姓,都跟久旱的禾苗一般,期盼着王师驱逐匈奴,拓土北方,人人封国家建社稷而大王彼时请和等若是火中取粟啊”
“怎么以前没有人跟寡人说过?”刘将闾听了目瞪口呆,他在齐国的花花世界,哪曾想过在北方的贵族地主士大夫们的想法?
“大王从前的宾客和大臣,大都是儒家之臣”使者道“他们如何肯跟大王说这些事情?”
“腐儒!腐儒!”刘将闾叹息着摇头“吾悔不该不听先王言”
当初,他的哥哥齐哀王刘章活着的时候,曾经教育过他儒者可用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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