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是凶多吉少。
在巨大的压迫之下,巢千帆只能离开佣兵团,独自一人去闯荡,然后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天远佣兵团就是那样解散了,很多人也就是从此失去了联系。
当然,这些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以巢千帆现在的性格,那就是我敬往事一杯酒,怎样我也不回头。不过聂远风现在可是了不得,年纪轻轻的,竟然是已经被封侯,人生得意至极,一声修为已经是突破问道境中期,也算是一个大高手,也是他们家族派来参加十年问道之约的。
不过他的所谓封侯,更多的是一个形式,并不是像商鞅侯那样,有固定的领地。他的封土是在大秦之外,等到有哪一年收复了失地,也会死轮不到他的,这只是一种鼓励。因为在他这个年纪就是突破问道中期的青年实在是太少太少,大秦也是十分的重视。
自然,他的到来引起的轰动要比伍月还要大,几乎所有人都是和他热情的问好,希望可以得到这位未来的新贵的青睐。因此他们的言行举止当中也或多或少有着一些式微的味道。
大秦之中,封侯代表着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他的年纪还是正值年轻,经商永远比不上当官,就算是相同的实力,可是封侯就是以为这有着大秦官方的庇佑,也就好像是那些大门派的弟子一般,当然这里的大门派,指的是那种超脱于世俗的门派。
“大家不必如此,快坐下吧!”聂远风也是像被众星捧月一般。被簇拥在中间,谈笑之音不绝于耳,倒是刺的巢千帆耳朵疼。
时间也是差不多了,薛刚玉也是开口道:“晚宴即将开始,咱们还是到风来水榭之上的雅亭坐下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故人今夕(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