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真身。王家极重清名。若是……”
“三姐姐不必忧心,我定会为你守口如瓶。至于如何营救那些姑娘和惩罚人贩子,明日再说。”岑二娘打趣刘三娘:“瞧姐姐这模样儿,定是爱惨了那王探花。从前姐姐是多潇洒从容的人。根本不在乎虚名,最烦繁文缛节,如今定亲了……呵呵。”
“岑二娘你这讨打的小碎嘴!”刘三娘羞怒道:“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
“嘻嘻,三姐姐恼羞成怒啦!”岑二娘躲开刘三娘的袭击。朗笑着跑进内间躺在床上,等刘三娘追进来,和她打闹几下。
俩人都累得不行,须臾后便双双沉入睡眠。
这时,已经快五更天。云来客栈后厨院子里饲养的公鸡,都开始啼鸣报晓了。
疲惫到极致的岑二娘和刘三娘完全不受此影响,她们并排躺在一个被窝里,很快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她们倒是睡得酣,二十几里外的安府中,安三少至今仍毫无睡意。他前半夜发脾气砸碎了一屋子的摆设。还将自己书房里岑二娘曾为他批改过的文章,注解过的书籍都撕了。
这后半夜,他把自己珍藏的岑二娘的字画,一一撕碎,再用火折子点燃,烧成灰烬。
他在烧这些字画时,一遍遍告诉自己:安之君你真蠢,连别人的真情实感都分不出。人家何止不想嫁你,是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所以,活该你闹此笑话。落到这般难堪困窘的境地。他告诫自己,往后,千万别再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烧完字画。天都还没亮。
安三少借着烛火觑了眼屋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人(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