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服输的眼神,岑二娘一下就读懂了。她浅笑着把帕子从安三少口中扯出,“我早就说过,师兄是识时务的人。”
“哼!”回应她的是安三少极其不屑的冷哼和大大的白眼。
岑二娘不以为然,她把安三少当成岑三郎。动作轻柔地替他清洗伤口,擦拭身子。但也只仅限于上半身,下半身岑二娘实在是无能为力。
安三少不明内情,还以为岑二娘不满他教训了立柏。故意只给他清洗半身,特地令他难受,心里酸涩、妒恨、愤怒交织激撞,最终化成一个惊天动地的“滚”字。
他把岑二娘赶走了,眼不见为净。
岑二娘知道安三少误会了。她却没法向他解释,便顺从地滚了,她打算出去找常砚来照顾安三少。殊不知她这个举动,令安三少差点气晕了过去。
虽然她不理解安三少怎么会认为立柏是中意她的断袖,但安三少弄成这样,初衷也是为了她,若不是为他出气,他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她不能放任他不管。
至于立柏那儿,有杨鹏和他的亲兵照顾他,暂时也没她什么事儿。三郎也睡着了。用不着她守着。她还是去找敬知县聊聊,看看他有没有从那些被捕的土匪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平白无故被人刺杀,总不能连原因和背后的主谋都不明吧。
岑二娘去前衙拜见敬知县时,他刚好从牢里审问犯人回来。
“贤侄,”敬知县将岑二娘单独引入外书房,关上门坦言告诉她:“我知你来所为何事。事情确实有了眉目。你素来行事稳妥,为人谨慎,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十九名土匪我已挨着审问过了,其中有一
第一百五十四章 照顾(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