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关在屋里,不让他出来去找岑二少时,他就玩过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然而,这次比上次动静更大。更吓人。
安大老爷知道安三少是被岑家人撵了出来,多年的盼望落空,极度失落绝望之下,情绪崩溃了,才回家发疯。
他虽不明白,怎么一个岑二少,对自家孙儿的影响竟如此之大!惹得他家乖孙动不动就要自绝,或者时不时情绪崩溃发狂,真是让人无比心累。
可是,安三少一钻牛角尖起来,谁劝他他都不听。这个安大老爷深有体会。应该说在安家长房居住年限超过十年的老人,都知道这个。
不管是安三少当纨绔的那些年,还是后来他读书为官的这些年,他的本质都没有变,纵然外壳变得沉稳睿智,可内里,他还是那个冲动易怒、偏执疯狂的熊孩子。
看他闹出的这些动静,就知道。
安大老爷等人站在安三少门外,轮流劝说了他大半日,全做了无用功,他依然我行我素,忘我地发着疯。
直到夜幕快要将来,安大老爷口干舌燥,耐心全无。他不顾安三少的威胁,叫好不容易从外面找回一根粗粗的大横木的下人,抬起木头撞破房门进去,想看安三少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安大老爷心想:若他再胡闹,便叫家丁和护卫们强行制住他,命人灌喂他吃一些流食。
安三少自在岑家落魄出来后,便已近两日没怎么吃喝。再不进食,安大老爷怕他自己把自己的身子饿垮了。
七八个护卫扛起木头把门撞开后,安大老爷第一个奔了进去,安三爷、霍氏和齐氏紧随其后。
安竹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发狂(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