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玩意被摘掉了。”
他笑了，笑的有些落寞，虽然很多时候小红很烦人，又罗嗦又拖拉，但关键时刻它却是最可靠的助手，虽然现在小红仍然存在，但却已经不能像之前那么方便的沟通了。
“我也习惯了很长时间才适应没有人工智能辅助的日子。”幽抬起头看了猴爷一眼：“之后，有什么打算？”
猴爷靠在椅子上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没有打算，我做的一切只是不想白在人间走一趟，既然现在走上了这条路，那我也没什么选择了，见招拆招吧，这次塔城变故说不定也是个好机会呢。”
“好的。老板，您缺私人秘书吗？”
“嗯……倒是缺一个，原来有毓卿，但他跑了，张群心不够细，叶菲不够冷。”
“好的。”
“曾经最优秀的幽灵呢。”猴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你帮忙，我就能更清闲了。”
“说白了，你就是懒呗。”
“还好吧。”猴爷叹了口气：“塔城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宣布未经许可的灵能者行动都是违法的？”
“大概是吧，怎么了？”
猴爷只是摇摇头，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到飞机落地为止。
到达的时间刚好是大年初一的深夜，私人机场里一片肃静，除了值班的和一条狗之外这个全自动的小型飞机场里再看不到别人。
在萧瑟寒风中落地，幽已经穿上了厚重的大衣，猴爷也穿上了黑色的风衣。因为邓锦还需要留在塔城处理一些后续事宜，所以这次下飞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罢了。
二一零、凛冬将至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