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郁清心里咯噔一声,但没敢流露在脸上,所以她的表情僵住了。
项楼又从怀里掏出了时计:“确认时间。一个时辰之后这里集合。”
真是简单粗暴的作战会议呢……
几人互相看了看,跟在项楼的身后走出了小院,颜洋还给了乐郁清一个怜悯的眼神,闻人场则给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乐郁清很想冲后者翻个大白眼。
但没等她酝酿出来,她就发现走在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她差点没撞上去。
“怎么了?”
她从颜洋背后探出一个脑袋。
这个小院落的大门坐落在一条小巷里,地上是不规则的石子路,两边自由地长着细树和野草,偏爱田园风格的诗人搞不好能从这幅朴素的风景中也看到一点诗意。
特别是在僻静的小路上,对比不远处时不时有人路过的大道时,就更是如此了。
又一个人路过。
乐郁清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自己的判断失误。
项楼大步迈出,向大路的方向走去。
乐郁清等人也连忙跟上,与几个行人擦肩而过。他们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对他们熟视无睹,但那股诡异的僵硬感仍然没变。
他们来到了刚才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屠杀的现场。
没有。什么都没有。
乡村并不整洁的泥石路上,有尘土,有野草,有石子和不知名的废弃物。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当就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是一幅“并不该出现的光景”——
“什么?怎么回事?”
李涧祝不
第八十一章 为何而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