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洲很小,月沫走了一会儿又回到了黄土地上。月沫低头看向地上,地上画出了一条线,一边是绿色的,绿草如茵,一边是黄色的,黄色的土地有些干裂,偶尔生长出几根发黄的草来,土地的分割线很明显,大自然总是能这样创造出奇迹来。
西北的天气由不得人,奇怪的很,有时候可以热死个人,有时候明明是大太阳却也冷的要命,复杂的地形亦有复杂的天气。
今天天气很好,头顶太阳很大,四下无风,温度比外头来的高一些。
月沫擦了擦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的汗。
“嘻嘻!你说今天会有些什么呢!”
“谁知道呢,总之有的吃就好了。”
“唔!我也这么觉得。”
不远处,有几个女子走过。不同于京都的人锦缎丝绸,她们的身上穿的都是棉麻布匹,各种颜色的混搭,手上戴着碎骨牙齿穿好的手链,腰间一根粗的麻绳西着,头上的发都绑成一根根麻花,颇有一番番外人的味道。
这大概就是当地的风俗吧。
月沫好奇的看着她们走过,更好奇的是在这里居然会看到女子。
“难道是士兵们的家属?”月沫自言自语的说,现在很热她很想换身衣服。想罢,月沫就跟着那几个女子的脚步过去了。
地上留下一排月沫浅浅的脚印。
四周的营帐都很大,驻扎在绿洲和黄土地交界线的附近,每一个帐篷都可以容得下十来好人。“呦?这是谁啊?瞧这打扮,新来的?”月沫的肩膀被人一拍。
月沫一回头,面前是一个小麦肤色的女子,
111 活跃的女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