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可以视为平台方并没有直接获利,更没有主观故意,所以我们可以从监督失责的方向来操作,这样的话,企业承担的责任相应会小很多,最好的情况就是只承担行政处罚和警告。”
马老板顿时一喜,急忙问他:“这么操作有什么难度吗?”
律师咂了咂嘴,说:“马总,不可控因素有很多,首先是这些卖家被捕之后的口供如何供述,现在因为他们都是被户籍地警方抓捕审讯,所以他们的口供中如果一致供述称平台有主管引导他们售假的行为,那我们的监督失责辩护就很难做了,毕竟有这么多不可能串供的卖家证词,法官不会听信我们的一面之词。”
说着,那律师又道:“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就是乐淘在外的那个壳公司,因为电脑全部被查封,所以关于壳公司的资料和具体情况肯定是瞒不住的,这一点可以证明平台有主动参与售假的实际行为,到时候一定得有一个明确的责任人来承担这个后果才行,否则的话,一定会把罪责平摊给公司所有人。”
马老板眯着眼睛:“这意思也就是说,壳公司的事情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扛?”
“对的。”律师点了点头,说:“不只是壳公司的事情需要,如果那些售假卖家的口供里,明确说我们平台有过主观引导,那主观引导的这部分,也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马老板停顿了片刻,表情格外纠结,半晌之后才开口道:“两个问题。第一,如果这些事情都由一个人来扛,会判多久;第二,如果有一个人来扛,其他人后续还要面临什么样的处罚?”
律师想了想,认真说道:“如果明确有一个人来扛,那么我们首先会对他进行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找一个人来背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