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上,便笑道:“胡教授可是饿惨了,俺舅父竟是连朝食也克扣?”
胡玉稀里呼噜喝了大口米粥,这才拍着胸口道:“去去!也敢编排主薄大人,朝食自然不曾克扣,只是与流民一视同仁,不过一人一碗稠粥。可怜俺从辰时至今来回跑了不下二十里,那些许稠粥早化作了汗水。”
黄杰忙让福寿又盛了粥和小食来,与胡玉痛快吃了,饭后胡玉便摸出了一本账簿来笑道:“昨夜今晨,又有一万五千多流民抵达,多亏用了大郎的法子,如今都分类安置妥当,这是新到流民的那啥统计数据。”
黄杰接来随意翻看了几眼,便将账簿收好,想了想便让福寿去书房取来一物,交与胡玉道:“胡教授,你瞧此物如何?”
黄杰交与胡玉的东西,看起来是一节三寸直径的青竹筒,唯一奇特之处便是这竹筒似乎做成了盒子,面上用极细的笔墨勾勒了一首苏轼的《咏茶》:武夷溪边粟粒芽,前丁后蔡相宠加;争新买宠各出意,今年斗品充贡茶。吾君所乏岂此物,致养口体何陋耶?洛阳相君忠孝家,可怜亦进姚黄花。
胡玉拿来仔细瞧了,自然认出字迹是黄杰所留,又查实这竹筒果然是个筒具,可以开合存物,便对黄杰道:“此物瞧着不错,只是有何用处?”
黄杰便点道:“存物如何?”
胡玉想来点头道:“存物……倒也风雅,却与俺何干?”
黄杰笑道:“俺请胡教授收集这些统计数据,胡教授便不好奇俺要这些数据来做何用?”
胡玉倒是扬眉道:“如何不知,主薄大人早说想要将流民收拢,转为茶户。”
黄杰便拍了拍竹筒
第一百八九章 【真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