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的事情只能是写了条呈上疏做些建议了。
还有,如今御车军建军的事情,大致上算是停顿了下来,整个东京地区的人力物力全都投入到了救灾和恢复生产上。这次的大水灾造成的损失,依照王黼领着有司算出的数目,至少达到了上千万贯的损失,尤其人口损失巨大,初步估计罹难和失踪的人口数目约在十五万上下。但由于此时的户籍制度和统计数据的差失,这个数目也只能是粗略的估算。
因为这次的洪灾属于来势汹涌,去势也是急促,洪流一路向东甚至冲到了二百多里外的考城今河南民权县,而沿途各地水退之后,打捞起尸首都是第一时间就地火化,再说这等大灾的死伤数据朝廷也没有主动公开的道理,所以能有一个粗略的数字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赵官家也还算是个仁君,除了各项安抚和救灾措施之外,他也驳回了太子赵恒想要给他背黑锅的想法,再次下了一道罪己诏,把洪灾这事自己扛下来。而这赵官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接连下了两道罪己诏的事情也算是破了纪录,这也就使得朝中开始有了建议赵官家明年再改一个年号的动议。
对此,黄杰也有些担心,但他知道这样的担心没用,最终会不会改新的年号,又会用什么新年号,这完全是根据赵官家心情来看了。
当然了,赵官家既然再次下了罪己诏扛了黑锅,但这并不表示水灾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在七月初洪灾发生后的几天,他便将东京都水监和河阴都水监的一百多都水使下了刑部大牢,七月中又抓了一千余河工司的相关吏员和工匠。到了七月末,又把曾经都监黄河堤防,早已经致仕的几个前工部侍郎和员外郎以及家眷也召回东
卷七 燕云急 第六百一五章 【小郎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