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有个名字,所以我想不出。”
北落用抹布认真的擦着长桌,没有说话。
”其实当年与厉尘那一战我也受了很重的伤。“红月沉默了许久,突然说了一句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比这次还重吗?”
“不如这次。”红月顿了顿,接着说:“我当时杀童的时候,旧伤还没好,我将由女打退以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那时童如果全力与我相战……”
“童和烈都把你看做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他又怎么会与你性命相博?”北落的话里隐着阵阵怒火。
“童给天璇域的陈之源派去信件,策划兵变,信件是我亲自截到的。”
北落不屑的笑了一下,“童要兵变还用和陈之源商量吗?兵变这种诛全族的事会在信里说吗?陈之源现在还能坐上朱雀军统帅吗?”
三个问句过后,红月的身体开始轻轻的抖,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她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支支吾吾的说:“如果不是主君,我早就被人吊死了……他的命令我……”
北落默默的走出大厅,过了一会抱着一坛酒回来了,“要喝吗?”
“嗯……”红月有些踉跄的走到长桌边坐下。
阿尔斯兰都城,埃蓝通,法源之塔。
“老师,这次得到的星魂都融进法源之晶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对着背对着他的一个老人躬身说道。
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灰色的法师长袍,慢慢转身,他的脸上布满了周围和黄褐色的老人斑。“你的手?”老人看着小男孩空荡荡的衣袖惊道。
“我在回来路上遇
第六章 炉边夜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