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头?也许你不想承认,但是,在我看来,你更像是我,而不像是你自以为的人类。你们把我称为什么?最终兵器?那么,你在我的眼中,起码有百分之六十也是最终兵器。”
“你想说,我是你的同类吗?”我忍受着痛苦,因为过去承受过类似的痛苦,所以,渐渐的就觉得自己可以适应了。那驱动左眼和右手的意志也正在退去,将控制权重新交回我的手中。我活动着手指,觉得自己总算变回了自己。我并不是在主观上反感用这种方式呈现于我身上的它,甚至于,正因为我知道它就是“江”,所以,深爱着“江”的我,当然也不会去抗拒她,然而,作为一个独立个体固有的本能,却明显有一种抗拒。我有时会认为,正是因为抗拒,所以才会痛苦,才会恐惧,因为,在它的力量面前,这种抗拒实在太过于渺小和无力,就像是垂死挣扎。
“不,当然不是同类。就算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性,在物种上也绝对谈不上是同类。”右江说:“而且,我是没有同类的,亦或者说,在你们的眼中,最终兵器和最终兵器是一样的吗?但是,在这里的我的确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什么分身,也不是什么多类物种中的一类,我就独一份,独一个,独一无二。”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想要我的左眼?为什么会对我的情况感到吃惊呢?我也好,左眼也好,都是和你相似而不同的吧。虽然你的意思是,这颗左眼,以及末日真理教的最终兵器,再加上你,是同一种根源性的存在分化而来的独立个体,但是,对不需要同类,也不认为有同类的你而言,这种关系上的认知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怪物,不是人类,精神也好,躯体也好,无论什么方面,都不
1568 话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