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来到了我的跟前。无法形容的流畅,就好似一块冰在水道中滑落,完全没有半点磕磕碰碰的迹象,也因此,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舒服——就好似其他人在面对我的速掠时,也会产生的情绪。
我化身螺旋的钻头撞上去,在触及右江之前,螺旋的方向已经被扭转了。我不明白,这种概念逆反在产生具体效果时,究竟是针对哪些效果,上一次是方向,这一次也是方向,但是,旋转的方向不同,有什么意义吗?钻头只要还在旋转,就一定会产生力量,右江却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然而,和我想的不一样,变成了逆向旋转的螺旋钻头在触碰到右江的时候——我此时是如此的敏锐,那极度细微的触感,也决计不会是错觉——钻头瓦解了,武装到牙齿的种种凶器也瓦解了,在不知不觉中,在悄无声息中,就被碾得粉碎,粉尘从右江的肌肤上滑过。
她的整个轮廓在霎那间被一片溃散的粉尘所掩盖,然后,一只手从粉尘中身处,抓住我的脑袋。
是了,我已经意识到了,如果速掠的方向被固定,那么,再快的速度也已经不是无迹可寻。这就是无法做到“无过程”的时候,仍旧破解速掠的方法。我必然会来到她的正面,必然不可能从其他路线闪开和后撤,这种必然的方向性,就是对我而言的最坏结果之一。
被右江抓住脑袋,我没有任何惊愕,速掠被破解,也不足为奇,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完全没有破绽的神秘,而我的魔纹超能也不止一次被破解了。问题在于,被破解了之后,该如何战斗,而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
被摧毁的武装,也不过是四级魔纹的
1366 奇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