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连系两个巨大的端部的中间管道崩溃。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呢?我有些怀疑。
这个时候,被我击穿的豁口已经被月之眼弥补。而就在那个豁口处,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我的连锁判定。虽然不能直接用连锁判定去勾勒出清晰的形象,在映入眼帘之前,那东西在我脑海中的模样,就好似一团变换的墨迹——有着不明确的色彩。渐变的轮廓,单独拿出一部分,也会让人产生各种想象,如动物、植物、人、人体的一部分、一幅静态景物的画作等等。
可我又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种巨大的存在感,从心中涌出的恐惧感,以及突然涌现的即视感,莫名的熟悉感,时刻环绕着自己的恶意,都在描述那个不定形象的正体——右江。
当我的脑海中浮现右江这个名字时,它在我脑海中的形状就固定下来,从一团变幻的墨迹,变成了更加具体而微的人形。一个女人,以常识而言,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是,却完全无法用常识去描述这个女人样子的存在,因为,只要感受到,注视着,就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个人类。
那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和这个本能就足以强烈感受到的本质相比,她的五官如何,身材如何,有没有人类器官,可不可以和人类生育,声音是怎样的,头发是怎样的,眼睛是怎样的,拿着什么武器等等信息,都无足轻重,甚至于,虽然可以想象她会以符合人体结构的方式去运动,但也可以警觉到,她的运动也绝对不会局限于人体的结构。
右江就站在刚刚弥补好的豁口前,巨大的月之眼就仿佛只是她的一个宠物——是的,我察觉到了,月之眼在我的感受中,正在变得鲜活起来,不再只是一个武
1562 宛如细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