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和左川,以及我所爱着的其他人,并不是她们所刻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充满了敌意和不由自主,她们的内心中藏匿着不下于我对她们的情感,也正因为这份情感而经受痛苦,不断挣扎。
她们爱着谁,或者不爱谁。为谁而痛苦,为谁而冷漠,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唯一可以控制的,就只有自己——亦或者,在“江”存在的日子里,也许连这一点都难以做到——所以,我只能沉默,只能目送她们做出选择,在心中进行那一次次飘渺的祈福。
没关系的。只要再等一会就好。我这么对自己说着。只要自己的计划是正确的,只要完成,就有机会改变一切。
“正确”和“完成”——这是唯二决定我的成败的词汇。唯一让我摇摆不定的,只有“我无法证明这个计划是绝对正确的”,以及“我无法确定自己可以完成这个计划”这两个因素。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声音,更多的猜想,更多的假定,去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计划。
我在奔跑,在迷雾和黑暗中。以坚定意志的脚步奔跑。我的敌人,有可以看到的,也有无法看到的,有必须目视的。也有只能感知的,它们来自于外在的环境,也来自于我的内心中,它曾经名为“绝望”,也曾经名为“希望”。“渴求而无法得到”的恐怖感,“努力而无法实现”的虚弱感。“看似希望,转瞬又变成绝望”的堕落感,“无法言喻的未知侵蚀着自身所认知的世界”所带来迷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试图拉扯我的脚步,让我停止思考,停止正在进行的计划。这样的敌人是无形的,却又在更多时候,比有形的敌人更加可怕。
我经历了多次无休止的思
1542 去月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