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其存在进行定义,但绝对无法被科学逻辑解剖的一幕。
科学不是科技,科学是一种逻辑性的认知世界和改造世界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倘若从病院现实观测末日幻境,末日幻境也可以被科学概括吧。但身处在末日幻境之中,仅以末日幻境内部封闭环境中所发生的,展现于眼前的现象而论,如此愚蠢的我不得不去认为。神秘就是神秘,是“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这个框架之外的东西。
将末日幻境视为相对病院现实的末日症候群患者的“集体意识”所构建的世界,并将末日幻境中的神秘,看作是集体意识深层次互动的结果,这样的做法会在表面上看起来有点科学,但是,倘若没有病院现实的体验,倘若病院现实在他人的眼中,也只是一场“幻觉”呢?对于自身所存在的世界,所观测的世界。有且仅有“末日幻境”的其他人来说,诸如走火、锉刀、约翰牛和铆钉他们,这样的“科学”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如同这个中继器世界的阮黎医生对我说过,在她的眼中,我所述说记录的末日幻境也好,病院现实也好,都只是我和其他人的幻觉,对她而言,她的真实世界有且仅有一个,就是我眼中的这个中继器世界。
那么。究竟是她的视野被“局限”,还是我和其他人都是一群“精神病人”呢?
这些问题无法从我所能理解的科学层面上得到解答,也不被我所认知到的神秘学层面上获得可以被自己认可的答案。我隐约觉察到了,它们仅仅存在于哲学的范畴。然而,如此愚蠢的我,又如何能从如此折磨人的哲学中窥见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呢?
我思考,不停的思考。当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答案的时候,当自己
1539 想象的战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