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教巫师,而在异化右江面前,这一秒的成千上百次攻击,都无法让我产生半点“有胜算”的感觉。只有我的话是办不到的,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了,我需要更多的人,不,应该说,我必须依靠更多的人,依靠他们的计划,阴谋,哪怕这些计划和阴谋也曾经为我,为其他人带来痛苦,并非是自己所赞同的,也并非自己所期望的。
我反感他们,诱导他们,在他们的计划中穿插自己的计划。就像是让自己变成一个阵营中被人警醒,却并不过多关注的异常细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暂时是良性的,但最终却一定是恶性的。
我的内心充满了纠结,行为充满了迟疑,我认为自己伪善,却又不会放弃这种伪善。我不想不择手段地去达成目标,可是,我的每一步总是刚好踏在那个“不择手段”的临界点。
我的想法,让我的情绪始终处于一个负面的自我厌恶状态,处于一个极短的自我意识层面,让我绝望,让我觉得自己渴求的,其实是平静的死亡。然而,我还不能死,我仍旧在竭尽全力地。让自己不会就这么死掉。
我想要抓住的希望,到底是什么呢?在膨胀的念头之后,我觉得自己在遗忘什么。可即便如此,我仍旧在速掠,在挥舞双刀,有一次和异化右江错身而过,在感受到痛苦的同时,身上的伤口一次次绽裂。
两秒,我已经遍体鳞伤,从额头留下的鲜血滑落眼中。让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蒙蒙的红色纱帐。
“……英雄好难当啊。”我提着双刀,自言自语。我不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还在想些什么,只是知道无数不明形状的念头
1509 万物浑浊(4/7)